如歌的行板·第二届全国女画家版画作品邀请展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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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前言

《如歌的行板·第二届全国女画家版画作品邀请展》如约而至,策展人朱建輝先生显然对这一展览有着更长远的思考和更深入的目的,每一次再见,都是这个特意为表现女性艺术而存在的展览的又一次新生,展览曜流华观,画家冶容为谁?为了自己,因为她或她们在表现自己时,也在更新自我,辩正自我和升华自我,自我意识的存在,让画家有了表现的诉求。

如果是从版画的画种性格去看女画家的作品,最应该识读到的是女画家对痕迹与符号存在价值的肯定,以女性的敏感,去感受痕迹的情绪,以女性的细腻,去揣测符号的意图。观者将从二十五位女画家的版画作品中去思考痕迹与符号之间的关系,她们的画面中反映了㾗迹和符号的构成规律,如果痕迹是客观世界,符号便是主观世界,痕迹被宗教所用,成为神迹,被法律所用,成为证据,被猎人所用,成为踪迹,在戏台上是手眼身法步,在乐池里是各种声响的组织,在衣服上是污渍,植物野蛮生长是杂乱无绪,头发任其飘洒是率性张扬,无绪与张扬都是对符号的挑战,企图颠覆既有的认知。在艺术的语境中,有意义的符号会变得无意义,无意义的符号都又会有了意义,女性艺术家与男性艺术家都是在追求艺术的创造性,不会因性别而改变这一艺术表现的本质,而创造性就体现在变有于无与变无为有,有与无的差别常常在艺术家的一念之差。

观者从二十五位艺术家的作品中会发现,在现实生活中,符号是约定俗成且被共识肯定的,而在艺术生活中,符号要经过重新审视且被个性肯定。艺术常常从符号的反面去寻找它存在的意义,并以此颠覆约定俗成的共识,即为符号生成新的意义,而颠覆原有意义的一个重要步骤就是从痕迹开始,以工具与材质为基础的开始。

中国艺术与西方艺术从文化背景到哲学理念都不一样,甚至最终的审美结果也不一样,但中国与西方对艺术语言的表现个性的肯定却非常一致,都认同没有个性,语言只会是共性的再现,这肯定不是艺术,而只能是技术,至于个性的表现,至于特殊的价值,这都体现在这些女艺术家的创造上,二十五女画家的版画作品都或多或少的体现了中国艺术语言的个性价值,体现了她们对民间、民俗和民族的〝三民主义”的借鉴,如果是音乐,能穿越历史而延漫至今的优秀曲目都比如茉莉花、小白菜、步步高,包括近代当代的电影插曲乐曲。比如戏曲,也都源于南昆、北弋、东柳、西梆,都是把“三民主义”的历史资源当做今天创新的背书,所以中国美术无论与西方美术有多少融合纷争,也终究要从〝三民主义”去摄取、去提纯、去淬火、去升华,只有坚守民间、民俗和民族的文化立场,才不至于迷失和错乱发展的方向。从“三民主义”中去寻觅表现语言的个性魅力,申张中国文化的现实意义,其中包含着纸马、皮影、剪纸、线描、玩偶、木板年画等诸多“三民”的文化元素。女画家将这种探索也延伸到她们的版画作品中。

痕迹无处不在,在未与符号的主观认定相遇时,它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美国逻辑学家和语言学家查尔斯·W·皮尔斯对符号如何代表事物或概念,如何通过交流实现意义的传递都对痕迹与符号的关系有着深入的研判。他认为符号的三个要素,即符号本身(表示形式)、所指(表示对象)以及符号用户(符号的解释者)是在相互作用中共同构成了符号的意义。

观者不难发现,痕迹的客观存在与符号的主观识别相互作用后,痕迹才因此被赋予了版画表现的意义。中国当代版画代表了当代艺术最新的认知与理念,却并不是照搬或抄袭西方艺义,尤其是以当代女性画家的版画作品为主的艺术新人们,一直在努力寻找东方自己的审美基因,和欧洲不同的审美涵养,尤其是针对版画的痕迹,自然痕迹的感性与形式符号的理性之间,在动态的感觉与静态的思考之间,都有着太多空间需要去探索。

艺术的所谓创造性就是远离现实的肯定,而要创造不现实的肯定,否定必然,肯定偶然,艺术家要表演表达和表现的是偶然的难能与可贵,艺术之所以表现的是偶然而不是必然,是因为必然的痕迹和必然的符号都不是艺术而只是技术,艺术家要做的是在表现偶然的基础之间上,肯定偶然的意义与价值,同时也肯定了艺术自己的意义与价值。

相信很多观者都是能看懂她们的表现意图的,并能以她们为例,想想什么是“中国的”的艺术,什么是表现的价值,不以中国为立场,艺术表现就是无源之水,就是无土之木。

代大权

清华大学长聘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文促会版画专业委员会(版画院)执行主任/执行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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