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使命｜试看将来的环球 必是赤旗的世界——昌黎五峰山赤旗广场壁画创作谈
原创 央美主题创研中心 央美国家主题性美术创作研究中心
“七一”前夕，李大钊“赤旗广场”落成仪式在秦皇岛市昌黎县五峰山景区举行。“赤旗广场”以“李大钊八上五峰”为主题。
李大钊孙女李乐群及亲属，中国李大钊研究会、广场及壁画设计者中央美术学院孙韬教授及市县各级领导一行为赤旗广场揭牌。
试看将来的环球 必是赤旗的世界
——昌黎五峰山赤旗广场壁画创作谈 孙韬
2013年，我创作了北京地铁七号线虎坊桥地铁站厅壁画《浩气宣南》，这是一张地铁壁画中少有的主题性壁画，经常在宣南开展党组织活动的李大钊正是一号人物。那次创作过程中有些奇特的经历，让我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让我走近李大钊，感悟李大钊的精神和情怀，肩负起用艺术语言深刻表现、宣传李大钊革命精神的责任。
2021年，命运让我再一次走近李大钊。
经原中央美术学院教务处的同事谭玉红介绍，我来到昌黎，见到了昌黎县委常委、县委组织部部长赵亮同志。赵亮部长指着五峰山进山处一片不大的空地说：我们要在这里建一个纪念李大钊的广场，就叫做“赤旗广场”吧，因为李大钊有一句豪迈的名言：“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因此我一直对外人说，赵亮部长应该是五峰山赤旗广场的总策划。
那天，碣石山开发管委会常务副主任邵黎明同志和党史专家何志利老师，一边陪我登上五峰山，一边给我讲李大钊和五峰山的故事。此后何志利老师在壁画内容策划、壁画说明文字和宣传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成为我们总文化顾问。而邵黎明主任是广场全部工程的总负责人，广场建设最后完成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浸透了他的汗水和智慧。
在河北省的渤海之滨，有一座雄伟的山脉，名为碣石山。曹操曾在这里写下著名的“东临碣石，以观沧海”的诗句。碣石山最东面的一脉，由于有五座小山峰，因此得名五峰山。在昌黎县的西南部，有一条河，名为滦河，滦河的另一面就是李大钊的家乡乐亭县，李大钊的家，离五峰山只有四十公里。但李大钊从1907年开始，至1924年，八上五峰山，尤其在李大钊从日本归国后，在新文化运动和五四运动前后，李大钊更是频繁地登临五峰山，并利用在五峰山的幽静环境，构思、起草了多篇重要文章，例如《再论问题与主义》、《我的马克思主义观》等，这些文章成为我党早期重要的革命文献。
在我参与到五峰山赤旗广场与壁画策划之前，已经有画家，画了李大钊八上五峰山壁画草图：但画面上除了李大钊登山的各种动作，就是李大钊各种角度的眺望远方。我看后产生疑问，我们是要通过李大钊八上五峰山表现李大钊革命的一生，登山本身不是画面的核心，这样的李大钊八上五峰山应该不是政府修建赤旗广场的初心。
从五峰山回来后，我开始研究李大钊的一生和我党早期革命运动历史，我用半年的时间阅读了大量李大钊的文章、回忆录、传记等，当时热播的电视剧《觉醒年代》也给了我很大启发。李大钊及中国先进知识分子从思考救国图存、寻找真理起步，到受十月革命影响创建中国共产党，再到年轻的共产党人从工农运动、国共合作和北伐中探索革命道路，直到大革命失败，大批共产党员为事业而献身。李大钊短暂而辉煌的一生贯穿了中国共产党早期革命史，他八上五峰山，正可以划分为他和中国革命的八个阶段。想到这里，我思绪如潮，边研究边规划，反复斟酌，写下了五峰山赤旗广场壁画的策划方案。八幅画的画面也逐渐浮现在我脑海中。
赤旗广场壁画策划方案很快得到了地方政府和专家们的高度评价。壁画设计可以开始着手了。可我马上就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我忽略了广场还没有一个整体的规划设计：广场硬质地面到底能做多大？审批过程中哪些绿地不能减少？雕塑怎么摆放？雕塑和壁画高度及造型的关系？壁画到底做成什么形式？这些问题在没有定下来之前，我完全没有办法进行壁画的深化设计。甲方找到一个工程设计单位：北京亚格筑景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他们可以协助我们进行施工方案设计，但广场的整体环境还是需要我们提出完整的设计方案。太好了，做了这么多年壁画，能够完整设计壁画环境，更何况是设计一个完整的主题性纪念广场的方案，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挽起袖子干吧！
经过反复考察，结合赤旗广场的概念，我确定下了广场总设计的三条理念：
一、无论是壁画、雕塑、地面造型都以红旗为基本造型。呈现赤旗广场的总主题；
二、将广场的色彩主基调统一为红色，利用壁画边框、雕塑、地面的不同材质、不同纯度的红色，进一步突出赤旗主题；
三、由于壁画面南背北，室外的光线直射，浮雕阴影不明显，精致的形象和内容难以呈现，因此最初政府提出的浮雕形式不可取；而陶瓷素描有庄严肃穆的老照片效果，同时不受光线影响，不怕日晒雨淋，因此我提出将壁画的形式从浮雕改为陶瓷素描。
首先开始勾勒壁画墙体外形，我曾经设计过几幅异形壁画，但设计呈现整体主题的异形墙体还是第一次。经过现场考察、测量，反复勾勒草图，再根据内容的需要，最终确定了最后的方案。将八幅壁画分成三组：第一、二组各三幅壁画形成一组红旗，第三组两幅壁画形成一组红旗。用三组八幅红旗代表赤旗的世界。在设计红旗外形时，我特别注意边框的造型变化：没有一条边是平行的，没有一个画框是一样粗细的，甚至画框的厚度都赋予深浅变化，使整个红旗边框拥有了立体雕塑的形式语言，呈现出活泼激昂的视觉冲击力，成为整个广场艺术效果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我提出的地面红旗造型的基础上，研究生赵旭格和北京亚格筑景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一起进行了细致的深化设计：如何克服绿地和硬质地面的规划限制；如何争取规划审批，去掉广场中的树；如何符合台阶高度的规范，在大落差的情况下，如何解决残疾人车道的问题；最关键的是，在这么多规范限制下，还要呈现出整体设计理念：在俯揽视角下，能呈现出迎风飘动的红旗，这是一个很细致的工作，不能不说赵旭格完成的非常出色。
在广场设计中，我确定了雕塑的红旗形式，确定了雕塑的高度，红旗的方向、飘扬的角度，甚至雕塑的材质。我和我的学生们也拿出了许多雕塑的设计方案，至今，我仍然对自己的雕塑设计更满意，因为无论是外形的艺术造型语言，还是底座的形状、比例、高度等视觉因素，我的设计都更为和谐。但可能是由于没有能够更直白地呈现李大钊“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的字面含义，政府最终选择了目前这个设计。对我个人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整体设计之后，我们进入到具体的壁画设计中，由于工作量巨大，必须请助手参加，这也是研究生们特别好的锻炼机会。所以先后有7位同学、老师及当地艺术家参与到不同壁画的设计中。我反复给他们布置每一幅画的内容、设计理念和构图；并亲手绘制大构图草图；亲自对构图进行反复修改，最后的构图完善过程，我用时近3个月，直到我满意后，才提交给甲方，同学们看到我最后的调整，也认识到艺术高度的差距，相信在这一过程中他们的设计能力又成熟了许多，眼光也提高了许多！
以上设计在甲方的建议下，又做了几轮的修改，从概念规划、到广场设计，到壁画设计，整个过程整整用时1年多。直到此时我们团队没有申请到一分钱设计经费，完全是被李大钊的精神感染，而不计报酬地工作。当然政府也很认可。可直到全部设计完成并审核通过后，才发现政府无法支付设计和壁画绘制经费，没有依据，找不到行业标准。最后又是赵亮部长，找到私人企业作为赞助人，预订并购买未来绘制的大型壁画原画，我和购买者再将展示权赠送给政府。这种方案资金虽少，而且还要承担广场设计和文字策划宣传、评审等费用。不过同学们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这项宏伟的艺术工程终于可以进行下去了！
2022年9月，8幅画面正式开笔绘制，当36块40余米长的画板铺陈在工作室中时（相当于壁画完成后60%的体量），一种压力和兴奋同时升腾。由于几位参与设计的研究生已经进入毕业创作阶段，我只得又找来两位列宾美院的毕业生和我低年级研究生、及过去的老学生参与绘制。我们每天工作12个小时以上，冬天画室没用供暖，我们在零度的画室中坚持工作，参与绘制的几位助手，工作量巨大，废寝忘食，在最终壁画呈现的效果中贡献更大，因此在署名时，我将他们安排在设计助手的前面。
2022年12月，疫情肆虐全国，也肆虐了工作室，学生们不得不带病离开，以后的几个月，几乎是我一人面对8幅画面，除我几乎独立完成了第三幅《妙手铁肩》外，其他壁画我都进行了大规模的修改和调整，大到黑白、构图，小到人物比例、形象，可以说几乎每一寸画面都留下了我的汗水。为节省时间，我一连几个月夜里住在零度的画室：睡觉时除了要接通上下两层电热毯，压上四层厚被子外，每天必须带上毛帽子，钻入缓和的被窝……
我也画过许多大型主题性美术创作，壁画中的主题性美术创作除画面体量特别大之外，最大的不同在于时间空间的跨度大，因此往往需要运用多维时空的构图手法：赤旗广场壁画，画面总长约80米、最高点约5米，画面又是大小不一的异形；壁画内容先后跨越20年波澜壮阔的历史，画面上共有400多个人物、有120多个有名姓的革命先驱，其中绝大部分是烈士。我一一确定这些革命先驱的身份姓名，找到这些先驱的留存照片，为他们匹配动态和服装，根据他们的身份和历史功绩合理组合肖像群，怀着崇敬的心情给他们造像。这8幅壁画就是他们的丰碑，希望后世，一代代在赤旗下幸福生活的人们，永远记住他们的音容笑貌，永远不忘他们建党时救国强国的一片初心。
本文后面是何志利老师最后整理的具体8幅壁画的题目、内容及作者。
一、《问路五峰》
•问路五峰—— 一上五峰山。
•登山时间：在被北洋法政专门学堂录取之后，李大钊于1907年8月第一次来到五峰山。
•画面内容：1856年至1860年，英法联军发动侵略中国的第二次鸦片战争，攻占北京，纵火焚毁圆明园，将园藏历代文化珍宝洗劫一空。1894年7月25日，中日甲午战争爆发，中国战败后被迫与日本签订《马关条约》。1895年5月2日，康有为、梁启超联合各省应试举人1300余人发动“公车上书”，揭开变法维新运动序幕。1898年9月28日，“戊戌六君子”被杀，变法维新运动失败。1900年，八国联军侵略中国，先后攻陷天津、北京，中国被迫签订《辛丑条约》。目睹在帝国主义侵略下国家的危亡局势，青年李大钊，冒雨问路五峰，立志要为苦难的中国寻求出路。
•壁画作者：孙韬；绘制助手：田鲁；设计助手：吴铭东。
•部分画面借鉴：《甲午风云》（王长兴绘）、《圆明园劫难》（孙韬绘）。
二、《碣石之殇》
•碣石之殇—— 二上五峰山。
•登山时间：在赴日本留学之前，李大钊于1913年9月第二次来到五峰山。
•画面内容：1913年9月11日，昌黎火车站发生一起惊天惨案，5名无辜的中国铁路巡警，被驻扎在车站的日本驻屯军寻衅杀害。惨案发生后，昌黎各界人士为死难者举行追悼会，并为死难者家属募捐抚恤金。上海、武汉、广州等地纷纷抵制日货，表示抗议。李大钊在五峰山期间，听闻昌黎火车站发生惨案，急忙赶赴昌黎城北的地藏寺吊唁死难同胞，并用满含血泪之笔写下誓言：“自是昌黎遂为国仇纪念地，山盟海誓，愿中原健儿，勿忘此弥天之耻辱，所与倭奴不共戴天者，有如碣石!”此后不久，李大钊踏上了东渡日本寻求救国救民真理的航程。
•壁画作者：孙韬；参与绘制：张哲 、扈海千 ；设计助手：张云佳。
三、《妙手铁肩》
•妙手铁肩—— 三上五峰山。
•登山时间：在新文化运动期间，李大钊于1917年5月第三次来到五峰山。
•画面内容：1915年9月15日，陈独秀在上海创办《青年杂志》(后改为《新青年》),在思想文化领域掀起一场新文化运动。1916年12月26日，蔡元培出任北京大学校长，陆续聘请陈独秀、周作人、胡适、刘半农、李大钊、鲁迅等进入北大工作。各种提倡新文化、传播新思想的报刊、杂志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中国社会形成了前所未有的思想启蒙和思想解放潮流。1917年5月6日，担任《甲寅》日刊编辑的李大钊借回乡之机来到五峰山，登山观海，陶冶情操，砥砺斗志，继而以饱满的热忱和果敢的精神投身于新文化运动的洪流之中。
•壁画作者：孙韬；参与绘制：扈海千；设计助手：赵旭格。
四、《十月惊雷》
•十月惊雷—— 四上五峰山。
•登山时间：在十月革命爆发之后，李大钊于1918年暑假第四次来到五峰山。
•画面内容：1917年11月7日(俄历10月25日)，列宁领导的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取得胜利。李大钊从十月革命的胜利中，看到了中国革命曙光。1918年7月1日，他发表第一篇介绍和宣传十月革命的文章——《法俄革命之比较观》。在北大放暑假时，他第四次来到五峰山，开展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拓荒工作，对中国革命的思想和理论问题进行深刻思考。回到北京之后，他连续发表《庶民的胜利》《Bolshevism的胜利》和《新纪元》等文章，预言：“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呼吁中国人民顺应历史潮流，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吹响了埋葬旧世界、创造新世界的战斗号角。
•壁画作者：孙韬；参与绘制：张哲、扈海千；设计助手：张云迦。
五、《五四风云》
•五四风云—— 五上五峰山。
•登山时间：在五四运动爆发之后，李大钊于1919年暑假第五次来到五峰山。
•画面内容：1919年5月4日，北京大学等13所学校学生3000余人，在天安门前集会，五四运动爆发。他们高呼口号，打着“拒绝在巴黎和约上签字”等旗帜，强烈要求惩办北洋政府的亲日派官僚。运动迅速遍及全国20多个省100多个城市，数十万学生罢课、工人罢工、商人罢市。6月28日，五四运动取得彻底胜利。五四运动标志着一场新的伟大的反帝反封建斗争的开始，并由此引起一场广泛的深层次的马克思主义传播运动。1919年暑假，李大钊第五次来到五峰山，完成《我的马克思主义观》《再论问题与主义》等文章的写作，推动了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广泛传播，为中国共产党的创建奠定了思想理论基础。
•壁画作者：孙韬；参与绘制：张哲、扈海千；设计助手：申杰。
六、《相约建党》
•相约建党—— 六上五峰山。
•登山时间：在“南陈北李，相约建党”之时，李大钊于1920年2月第六次来到五峰山。
•画面内容：1920年2月，为躲避北洋政府的迫害，陈独秀从北京秘密迁移到上海。在护送陈独秀离京途中，李大钊和陈独秀商讨了在中国建立共产党组织的问题。之后，李大钊第六次来到五峰山。1920年8月，陈独秀在上海建立共产党早期组织。同年10月，李大钊在北京建立共产党早期组织。在上海和北京的影响下，武汉、长沙、广州、济南以及旅日、旅法华人中的先进分子，也相继建立共产党早期组织。1921年7月23日，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开幕，最后一天的会议在浙江嘉兴南湖的一艘游船上结束。中国共产党的成立是中国历史上开天辟地的大事件，中国革命从此掀开历史新篇章。
•壁画作者：孙韬 ；参与绘制：田鲁；设计助手：刘步月、田鲁。
•部分画面借鉴：《启航——中国共产党成立》（何红舟绘）。
七、《星火燎原》
•星火燎原—— 七上五峰山。
•登山时间：在中国第一次工人运动星火燎原之时，李大钊于1922年暑假带领全家来到五峰山。
•画面内容：中国共产党成立之后，掀起了第一次工人运动高潮。自1921年至1923年，李大钊领导中共北京地委先后在长辛店、山海关铁工厂、唐山制造厂、开滦五矿和京汉铁路等地建立工人俱乐部，组织工人开展罢工斗争。1922年暑假，带领全家来到五峰山，他温和可亲的形象深深地留在当地百姓心中。1923年，他指派共产党员弓仲韬到安平县、王岑伯到乐亭县，分别建立农村党支部，率先将革命火种撒向农村大地。1922年8月至1924年初，他受党的委托，多次往返于北京、上海、广州之间，同孙中山先生商谈国共合作，为建立国民革命统一战线、推进北伐战争胜利做出了重要贡献。
•壁画作者：孙韬；参与绘制：张哲、于健。
•部分画面借鉴：《刘少奇与安源矿工》（侯一民绘）。
•初心永恒—— 八上五峰山。
•登山时间：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李大钊于1924年5月第八次来到五峰山。
•画面内容：第一次国共合作之后，革命形势空前高涨，反动军阀异常恐慌，他们加紧了对革命者的迫害。1924年5月，为躲避敌人的追捕，李大钊最后一次来到五峰山。1927年4月6日，他在北京被奉系军阀张作霖逮捕入狱。4月28日，李大钊等20名革命者被敌人用绞刑架疯狂杀害。在参加建党的58名党员中，有21名牺牲于新中国成立之前。在历史的长河中，无数革命先驱血染赤旗，用生命筑起了一座座不朽的丰碑。今天，我们站在赤旗广场，追忆革命先驱，回首峥嵘岁月，一定要学习先驱精神，不忘初心使命，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征程上努力奋斗！
•壁画作者：孙韬；参与绘制：于健；设计助手：于健。
•部分画面借鉴：《开国大典》（董希文绘）。
广场总策划：赵亮
广场工程总监：邵黎明
广场总策划、总设计：孙韬
广场文字：何志利
广场设计助手：赵旭格
施工设计：北京亚格筑景规划设计有限公司
壁画作者：孙韬
参与绘制：张哲、田鲁、于健、扈海千
参与设计：赵旭格、吴铭东、申杰、于健、张云迦、
刘步月、田鲁
文化顾问：何志利
· END ·
主编 I 孙韬
编辑 I 陈青青
国家主题性美术创作研究中心是由文化和旅游部艺术司与中央美术学院参与共建的单位，于2012年4月20日在北京中央美术学院揭牌成立。它的前身可追溯至1950年由徐悲鸿先生倡导成立的中央美术学院研究部，主抓全院的重大题材创作，王式廓是第一任主任。进入新世纪，伴随着国家重大现实题材美术创作工程的启动，中央美术学院积极响应党和国家要求推出反映当代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和改革开放伟大成就的优秀美术作品的号召，就探索主题性创作的当代性、学术性与人民性，建设与国家社会接轨的主题性美术创作研究学科，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一方面是依靠中央美院雄厚的创作研究力量，总结既往的主题性美术创作经验和成果，遵循艺术规律，为中国当代美术创作研究提供借鉴和支持；另一方面是发挥中央美院历史悠久的学科优势、专业优势特别是专家资源优势，在全国美术院校起到主题性美术创作与研究的示范带头作用。
目前，国家主题性美术创作研究中心相继承担了文化和旅游部-中央美术学院“国家主题性美术创作研究班”的教学、管理与科研工作，“真理的力量——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主题创作工程的宣传和推广工作，以及中国共产党历史展览馆大型雕塑创作、“不忘初心，继续前行——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型美术创作工程”等任务。国家主题性美术创作研究中心围绕艺术服务国家社会、为中国造型的总纲领，充分调动全院主题性美术创作力量，联动全国各高校及美术机构的专家和教学力量，旨在为新时代主题性美术创作培养人才队伍，为主题性美术学科建设实践及其独特性的培养机制作出新的探索，进而建立文化自信，承担时代使命，努力“坚持与时代同步伐，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持以精品奉献人民”，形成完整、合理、可持续发展与深化的主题性美术创作机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