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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美关注 | 张泽 :在科学、技术与文化的交融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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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非常高兴出席今天的颁奖晚会,这已经是学术委员会组织的第8次颁奖活动了,2019年因为疫情没有举行颁奖典礼。伴随着国家的昌盛与科技的发展,浙江大学的学术进展评选已走过了9个年头,现在想来,第一次颁奖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当年获奖的一些学者今天已经坐在了会场的最前排,例如陈云敏院士、朱利中院士,还有今天没有来到会场的,如任其龙院士等等,可以说他们都已经在科学研究的道路上获得了最高学术荣誉。在我看来,学术进展的评选形式上是评奖,实质上是一种交流。在这样的交流中,我们共同感悟,互相激励。

 

在过去的9年里,我们国家取得了空前的发展。无论是太空飞船的对接,还是“蛟龙”的潜底;无论是航母的遨游,还是“和谐号”的飞驰,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现代技术的快速发展,我说的是技术。而这些技术是“昨天”甚至是“前天”的科学所奠定的基础。同样,我们今天也在享受着“昨天”的科学发现给我们带来的技术进步。经过了去年的疫情,特别是面对全球疫情肆虐,大家可能已经深切地感受到:其实科学对于我们已经不再是奢侈品,而是生活或者说生存的必需品。没有科学的支撑,连生命的保障都得不到。

 

在两院院士大会期间,我和高福院士交流了有关新冠疫情。我问,你们在这方面到底是怎么做的?他给我看了一组数据,我深受触动,感慨医学科学的发展对我们人类健康的重要性。他在2019年12月30日听说有不明原因肺炎的情况,31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就派出了工作人员抵达武汉,1月1日就拿到了病毒,2日就把这个病毒的基因的全系列都破解了,3天之后分子结构等等都已经确定下来,一周之后向全世界公布,10天之后得到全世界医学、公共卫生等领域的认可。其实,之后所有的疫苗研制等都建立在这些科学分析基础上。这一点是我们基本都不大清楚的。

 

毫无疑问,我们当前生活在一个技术文明的环境中,我们每时每刻都享受着这种恩泽,但是这种技术文明的基础是科学,依托于科学发现、科学事业的发展。我个人认为,我们国家有很好的技术发明历史,相对来说,系统的、严谨的、按照学科系统性建立起来的科学在中国的历史上,发展时间并不太长,所以才会有100年前共产党成立甚至更早一点的五四运动对科学民主的呼唤,我认为实际上这是要唤起人们对科学的尊重。在过去的100年,特别是改革开放的40余年,我们国家有了极大的进步与发展。我们中国之所以今天能自豪地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也得益于我们科学事业的发展。

   

这几天我看了纪录片《山河岁月》,感触颇多。特别有感触的是什么呢?除了革命先烈以抛头颅洒热血的方式爱国之外,还有一批人的科学救国。在浙大历史上,例如两弹一星元勋程开甲先生,他是抗日战争期间浙大西迁湄潭时期物理系的学生,最后成了“两弹一星”元勋中的“核司令”。还有一位可能更重要,他是浙大西迁时老师辈的王淦昌先生,当时任浙江大学理学院的院长。在兵荒马乱、烽火连天的岁月,他们没有走在真正的战场,他们在学习,他们在追求科学真理,也正是这些人,才成就了撑起共和国脊梁的“两弹一星”。我们浙江大学在这方面有很大的贡献。所以科学,在我看来和革命是一样的,科学与民主,撑起了中国近代发明的历史,也撑起了中国社会进步的历史。

   

我们过去9年里,学术委员会的十大学术进展评选,既没有去评职称,也没有去评各种人才头衔,我们干了一些看起来没那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宣传科学精神,我们弘扬学术文化,我们在努力缔造一种良好的氛围,譬如说相互欣赏。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其实非常难。我刚才讲了技术,技术可以有这样、那样的奖;科学有数、理、化、天、地、生,非常复杂。相互之间怎么去比,尤其是不同的学科之间根本没有办法比。实际上也是永远比不出来的。但是都非常重要,比如之前讲的病毒学,若是没有多年的积累,想在一两天之内搞清楚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相互欣赏,相互支持是学科发展、学术发展的必由之路。我刚才讲到了技术,技术是“今天”;我刚才也讲到了科学,科学是“昨天”甚至是“前天”。我们今天是靠技术享受现代文明,而科学在影响着明天。还有一个方面可能更为重要,那就是文化。

 

我刚刚加盟浙江大学时,看过一本厚厚的书,书名记不起了,是习总书记时任浙江省委书记期间,针对浙江省的文化有一段序言,我后来在很多场合多次引用。这段序言的大致含义是:对人类社会发展的影响,经济也好,社会建设也好,实际可能影响更深远的是文化。我们今天的语言,我们今天的思维,我们今天的价值观,甚至行为准则,都是建立在我们过去几千年文化的基础上。因此,文化决定着未来

 

所以,从科学、技术和文化三个层面来讲,科学可以去学,可以去研究;技术可以去掌握,那么文化怎么办?文化建设对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学科都非常重要,尤其是我们理工科的。最后我特别想强调的是,我们今天在这里既是颂扬科学,支持技术发展,更是在建设我们的学术文化。我们今天的这些活动会影响我们将来的价值观,会影响我们以后的学科发展。未来我们的学者会有更好的发展,走向更大的成功,但这一定是建立在科学、技术和文化相互交融之上的。

 


    我们今天晚上是科学之夜,也是文化之夜!
    祝大家成功!
    祝浙江大学更加卓越!

本文根据浙江大学学术委员会主任、中科院院士 张泽在6月7日浙江大学2019/2020年度十大学术进展颁奖典礼上的致辞整理。

 

主编:郭丽

编辑:吴晶莹

作者:张泽

摄影:卢绍庆等

来源:“求是风采”微信官方公众号(微信号:gh_5f30dbf97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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